一個女人的夢幻人生(114)
「我知道不好了,不好了,一口鮮血從胸中噴出……」 ——喬雪竹
大家應該記得我寫過喬雪竹吧!
她對我說的這句話經常響在耳邊。說的是她插隊在東北建設兵團的事兒。
她出身革軍,沒見過媽媽,認識我的時候帶我去過她在北京的家,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弟弟的媽媽。這個媽媽是爸爸的原配。
她是在十二條七十六號西單民主牆基地劉青劉念春家裡偶遇我,不知怎麼對我產生了興趣,跟劉青要了我家地址,帶着中央戲劇學院戲文系一個戴眼鏡的女同學徑直冒昧地跑到我家找我。
我對她毫無印象,以為她是趙京興正在建築單位搞曖昧的女徒弟馮惠敏。
我驚訝這女徒弟怎麼敢登上門來?我說:「你是馮惠敏?」 喬雪竹陰差陽錯地回答:「對啊!對啊!」
好半天,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喬雪竹是個不錯的女孩,要強是她的第一特徵。
她自我介紹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得的肺結核。她在兵團,像我們時代很好學生一樣積極向上,爭取入黨,她所在的學校好像是礦院附中(?),是我從來沒聽說過的北京一所中學。
她周圍的兵團戰士們不待見她,她就越發積極賣力幹活兒,「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
她身子骨不是強壯型,個子較高,骨骼寬大,但是肌肉不發達,較瘦。頂不下來超強重體力。
寫到這兒,我想起女附中同班好友二濤(朱冀濤)。八十年代,我們在馬恬家聚會,(馬恬哥哥馬凱曾是男四中留校老師,後榮任國務院副總理)散會後,我們二人捨不得分開,邊漫步街頭變聊天,其中一段講她在內蒙兵團為了入黨拼命幹活兒,四個饅頭,這麼大(二濤用手一比劃),問題是還吃不飽!」
二濤特別壯,頂下來了,還如心所願入了黨。
雪竹則是在一次割麥子捆麥子不落人後的比賽中,覺得胸口一熱,她想:「壞了,壞了……」
一口鮮血從胸口噴出來。
喬雪竹編劇的電影「十六號病房」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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